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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福斯获奖作品《考拉》出版,探讨世间最为沉重的话题 生与死

2017-11-18 文章来源 : 新闻
卢卡斯·贝尔福斯是瑞士当代文坛最成功的剧作家之一,现为苏黎世剧院驻院作家。他的长篇小说《考拉》获得2014年瑞士图书奖。在这本并不厚重的书里,贝尔福斯探讨了世间最为厚重的话题:生与死。近日,该书已由浙江文艺出版社出版。 《考拉》 点击图书封面可在三大网店购买 出版社:浙江文艺出版社 作者:【瑞士】卢卡斯·贝尔福斯 译者:陈壮鹰 出版时间:2017年02月 在这本并不厚重的书里,贝尔福斯探讨了世间最为厚重的话题:生与死。自杀,是对生命不负责任的终结,还是生命进程的另一种选择?这个被朋友称为“考拉”的人,平静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并把他剩余的一切留给了生者,生者的情感因此变得复杂。就在这里,一切戛然而止,贝尔福斯转而探究仅存澳大利亚的考拉的历史——殖民者的到来改变了这一无欲无求的物种的命运。两个毫不相干的故事,两个“考拉”,这其中又有怎样的联系?《纽约时报》如这样评价本书,“贝尔福斯的叙述让人颤栗,他没有言明一切,那种特有的美感在阴郁的基调下缓缓铺展。”作者卢卡斯·贝尔福斯1971年出生,瑞士当代文坛最成功的剧作家之一,现为苏黎世剧院驻院作家。其戏剧作品屡获国际大奖,在世界各地公演。他的小说创作亦成绩斐然,2008年首部长篇小说获得巨大成功,摘取当年德国图书奖、安娜·西格斯文学奖、席勒文学奖、雷马克和平奖等重要大奖,被翻译成15种文字。长篇小说《考拉》获得2014年瑞士图书奖。贝尔福斯人生经历丰富,对社会具有非常敏锐的洞察和批判力,他的作品往往对人性、社会、责任、良知等进行深刻的剖析,引起读者的广泛共鸣与反思。【精彩章节试读】最近一次收到我哥哥的消息是11月份了。那个周日,我给他发了条短信,祝他生日快乐。我坐在湖边,天气暖洋洋的,让我想起《马汀尼夏天》,海鸥盘旋在湖面,远足者在湖边散步。我突然怀疑自己是否记错了日子,是不是他前一天并没有庆祝生日。我应该在这之前,更仔细地斟酌生日祝福才对。几分钟后我收到了他的回复。没错,他用他的方言写道,今天就是他四十五岁生日,他非常高兴我还记得他的生日。他诚挚的谢意让我感到了一丝自责,尽管我这种祝他生日快乐的方式廉价又小气,连张祝福卡片也没给他寄,但这已经是长久以来我给他最大的关心了。他无数个生日都无声无息地过去,而我从未送上过祝福。我决心以后要经常想着他,让他成为我生命中一个重要部分。不仅如此,我还决心要多关心其他人,所有那些我曾忽略的人。从今天开始,我必须摆脱冷漠,作出改变。那时这一切对我来说简直刻不容缓,而如今我却几乎忘得精光。这一天我所做的就仅有这条短信,我也没对他的短信做任何答复。而我绝不可能知道:就在六天前,一个星期一的下午,日程表显示那天我和孩子们一起去了动物园,而我的哥哥,他坐在桌前,用黑色的圆珠笔在一张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生日和每一个特殊日子,还有当时的时间。当我和孩子们在辽阔的猎场上找寻躲藏在灌木中的狼群的时候,我哥哥正起草着自己的遗书。有关遗产分配的事宜占了一页半,花了五十分钟。在接近下午三点时,他最终决定放弃遗体捐献,而是选择将骨灰撒在湖里。六周之后,临近圣诞节之际,有一位陌生的女士电话告知我他的死讯。这位女士是我哥哥的上司,当时她正等着我哥哥去救济站值班。她打了几通电话给我哥哥的朋友,却没有任何消息,之后她报了警。我哥哥几个小时前在自己家的浴缸中被人找到。当她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声音温柔而小心翼翼。我哥哥是被两个男人发现的,我曾经和其中一个有过一面之缘。我哥哥的上司把这个男人的电话给了我。在哀悼了哥哥的离去后,我向她表达了谢意。她挂了电话,而我,却脑中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我静静地坐在扶椅上流泪,感觉像是过了一两个小时。我的身体颤抖着,我讶异于这种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只因为我获悉了这个让人悲伤的噩耗。什么都没有改变,所有的一切和五分钟前一样。广播里仍在放着音乐,杯子仍放在原处,我接起这个电话之前把它放在了那儿。咖啡还是温的,邻居也还站在阳台上抽着那支烟。不知又过了多久,我拨通了那个找到我哥哥的男人的电话。他向我证实了这个消息。我清楚记得,在对话的前几分钟,一种窒息感席卷了我,我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觉得自己有义务向我,这个死者的家属,表示哀悼。而我恰恰也有此意,因为他是哥哥的朋友,他甚至比我更了解哥哥。也许对于谁该先向谁致哀这个问题,我们正处于一个不明朗的境况中。我感到一阵负罪感,就答允说要另择一日再回一趟家乡。我还没想清楚回去后我要做什么,或者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但我也同样不知道,如果不去的话我要做什么,我猜,我可能会就这么整天整天地呆坐着。我再次启程,前往火车站登上那辆列车,那辆半年前我刚坐过的列车,和上次一样,原因和自杀有关。我到的时候,已是晚霞满天。下车后,我穿过火车站后侧几条狭窄的街道,近十分钟路程勾起了我的回忆,童年的记忆浮现脑海。我认出迎面而来的男人就是我哥哥的那个朋友,他沉默着向我表示了欢迎,我能感受他的真诚。他家就在蜿蜒入山的轨道另一侧。群山在地平线上高高隆起,日落西山,昏暗无边。穿过花园进了他家。桌旁还坐着另一个多年未见的哥哥的朋友。这位朋友更年轻一些,据说当时就是他俩一起去我哥哥家,发现了他还没僵硬的尸体。丧友之痛击中了这两个男人,却留下不同的印记。桌旁的男人脸上表情强硬而愤怒,另一个则缓和一些,表现出更多的震惊。就在几天前,他们告诉我,他们还和我哥哥一起吃过饭,晚上还玩了骰子。他们一致认为,那天晚上的气氛即便谈不上欢闹但也算轻松祥和。我哥哥身上淡淡的阴郁没有让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感到担忧。而其实这次他的抑郁既不是因为难以忍受时间,也不是因为他人以为的心情不好。这两位朋友都说,那天晚上每个人有赢有输。谁都没有被幸运女神格外青睐或是彻底抛弃,并没有任何特别的先兆。从这两人今天言之凿凿的叙述中,能看出一种暗示,是的,我的哥哥在告别,在心中告别,没有告诉任何人。这是一场孤独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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