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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并非干燥的光,如果有感性的润泽

2017-11-16 文章来源 : 新闻
“在《黑暗时代的人们》关于本雅明一文中,阿伦特曾经区分了对待传统和过去的两种不同的方法论,与海德格尔和胡塞尔的现象学方法论试图恢复术语的原始意义和现象的条件不同,由本雅明倡导的碎片化的方法论则像一个收藏者或潜水采珠员一样对待过去:‘他不是去开掘海底,把它带进光明,而是尽力摘取奇珍异宝,尽力摘取那些海底的珍珠和珊瑚,然后把它们带到水面之上……带到富有生气的世界—在那个世界,它们将作为思想的碎片,作为某些富丽而奇异的东西,甚至可能是作为永不消逝的原型现象而存在’。正是本着这种‘潜水采珠员’的精神、方法和趣味,我写下了以下这些小篇什,一方面算是为过去三十年之‘学思历程’留下某些踪迹,另方面也为‘思远道’之将来探索留下若干路标。”浙江大学出版社启真馆最近出版的《理智并非干燥的光》,是浙江大学人文学院哲学系教授应奇先生的学术随笔集,收录了作者近年来的散文,其间既有对学术的诸多思考,也有和学界师友及学生间的交往细节,从多个角度展现学者生活的同时,也蕴含着独特的人生智慧和生活趣味,读来令人手不释卷。本文为作者自序。 《理智并非干燥的光》 点击图书封面可在三大网店购买 出版社:浙江大学出版社 作者:应奇 出版时间:2017年02月在《古典·革命·风月》和《生活并不在别处》相继由启真馆出版之后,我一度以为自己至少暂时不会再有这种“闲散”文字的集子了。在如此短的时间间隔内“重做冯妇”,我似乎有必要在此对这些文字的由来做一个简要的说明。去年十一月至今年二三月间,应京城一家“官办”小报之约,我在该报哲学版开设学人专栏,为这个专栏提供的稿件构成了这个集子后半部分文字的主体。当初斗胆接下这项邀约的心情和思虑大概已经大致表达在我为这个自谓的“哲学摭谈”所写的说明中:“在《黑暗时代的人们》关于本雅明一文中,阿伦特曾经区分了对待传统和过去的两种不同的方法论,与海德格尔和胡塞尔的现象学方法论试图恢复术语的原始意义和现象的条件不同,由本雅明倡导的碎片化的方法论则像一个收藏者或潜水采珠员一样对待过去:‘他不是去开掘海底,把它带进光明,而是尽力摘取奇珍异宝,尽力摘取那些海底的珍珠和珊瑚,然后把它们带到水面之上……带到富有生气的世界—在那个世界,它们将作为思想的碎片,作为某些富丽而奇异的东西,甚至可能是作为永不消逝的原型现象而存在’。正是本着这种‘潜水采珠员’的精神、方法和趣味,我写下了以下这些小篇什,一方面算是为过去三十年之‘学思历程’留下某些踪迹,另方面也为‘思远道’之将来探索留下若干路标。”需要说明的是,第二辑中的有些篇什本来是为上述专栏准备的,但最终却因为各种原因并没有发表在该专栏中,而有个别即兴文字,最初并不是为这个专栏而作,后来却被编辑朋友“相中”用在栏目中。为了“尊重”它们在发生学上的同时性和同源性,我把这些多少具有“家族相似性”的文字都放在主题为哲学—这毕竟要算是我的专业甚至职业—的同一系列中,只做了两个微调:一是题为《正名说与孔老先后论》的一文现被归并到前文《自然与公正》之后,因为当时的“割裂”也只是专栏文字篇幅的限制所造成的;二是《哈贝马斯与中西体用之争》一文也被“剥夺”了在这里单独亮相的资格,因为其主要内容已经揽入后来一篇相关论题的长文中。也是在去年暑期,我和一位多年的同事和朋友一起到我的母校吉林大学哲学系参加一个政治哲学会议,并在会后结伴同游自己在北国春城四年竟然未曾到过的松花江畔的吉林市。回到曾在那里流浪青春的长春南湖边和校园“鸣放宫”周围高高的白桦林,我的“心灵”记忆开始复苏了;在石头口门水库和松花湖里“纵浪大化”,我的“身体”记忆也终于活跃起来了。“仁者乐山、智者乐水”,为了平复内心所受到的触动,我在返杭后连续写了两篇文字,其中一篇回忆了在母校母系学习哲学的经历,另一篇记述了我的比哲学学习史远为悠久的游泳史。那个暑假中,我还平生第一次有姑苏之游,并又“路径依赖”地写下了一篇访书记。在这三篇文字的刺激下,我写作此类“散”文的兴致和情绪似乎又高昂了起来,从去年八九月一直到当下,零零碎碎地、絮絮叨叨地不断有所斩获,其“成果”大致已经囊括在本集第一辑当中了。有了这次的“教训”,我不敢再像某(些)“大师”那样或随意或隆重地宣布从此封笔,而之所以有眼下的结集之举,大概也只是想有些“仪式感”地在新年来临之前怀着半忏悔半期盼的心情告别旧年—告别了本命年,按时序也该是新一个“轮回”的开始了吧。2015年12月25日深夜—其实已是26日凌晨了,在几已把首都变成“废都”的重霾中,在一场不期而至的会把北京变成北平的冬雪来临之前,在北大附近、颐和园路东口的帝都达园宾馆,一位跟随我多年的学生在得知他的老师有可能第三次出集子后“惊悚”地嚷嚷了起来:“老师您省省吧,这活计可得悠着点儿啊,要不然别人会以为老师您是只能干这个和专职干这个的了。”呵呵,我的学生其实说得并没有错,“有幸”在时空漂流中遇到我的这些“散淡”文字的读者应该能够看出,我之“涂鸦”这些文字,主要是为了自我“遣兴”,它们之于人群的“裨益”原确是我所不敢希冀的。是浙大启真馆和王志毅先生的支持使得它们能够有纸质流通的机会,思之再四,除了感谢,我只有一个自信可以回报这份厚爱,那就是,和过去那些文字一样,余杭韩公水法教授曾经在某处“称道”的这些“其来无由、其去无向”的文字却也同样是秉着前述“潜水采珠员”的“精神、方法和趣味”而写下的,虽然在这途程中,我也常常免不了探骊而未得珠,“入宝山而空回”,原因无他,一者我“亦不能忘情也”,二者我也“总是生活在表层上”。应奇2015年12月23日平安前夜初草2016年1月20日订定于千岛新城客居【作者简介】应奇,1967年生于浙江诸暨,哲学博士,现为浙江大学人文学院哲学系教授。著有专著《概念图式与形而上学:彼德•斯特劳森哲学引论》《从自由主义到后自由主义》,学术随笔集《古典·革命·风月:北美访书记》《生活并不在别处》等。近年主持“当代实践哲学译丛”、“当代政治哲学读本”和“哲学的转向:语言与实践”多项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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